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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澎湃的岁月(7、8)
发起人:未弋  回复数:2  浏览数:744  最后更新:2010/7/16 22:25:45 by 东篱山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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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7/15 22:16:00
未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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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澎湃的岁月(7、8)

 

                               青春澎湃的岁月

                                

 

                                   作者:周乐鑫

 

 

7,    复课闹革命的日

 

在家里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回到了阔别许久的学校,同学们陆续回来了,久久无人锻炼的*场长满了杂草,穷穷孑立的几付篮球架脚下也淹没了不少杂草。李斯同学向大家诉说前一段时间在学校的日子,重庆反到底派撤退到内江后,受人指使,拿着枪到内江高中来寻衅滋事,把他和六六级四班吴加帮同学,团委书记吴运龙老师都抓了。吴运龙老师六四年内江师范毕业,比我们也只大两岁,穿着朴素与学生也没多大区别。把三个人的眼睛用黑布蒙了,用枪押着到处走,一会儿说过桥了,一会又说上坡,其实也只是在*场上转游,最后命令跪下拉枪栓,砰,砰朝天两枪,吴加帮同学满脸通红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吴加帮同学出身贫农,平时也很老实,四班的几个爱开玩笑的同学在唱革命歌曲不忘阶级苦时,把歌词狗腿子一大帮,老是要改唱成狗腿子吴加帮他也不气不恼,关键时刻你看吴加帮同学对党和毛主席有多么纯朴深厚的阶级感情。

 

五十四军已经调来重庆驻防,介入四川支左,各地都在收缴枪支,武斗基本停止。文攻又成了各造派之间交锋的有力武器。内高总部很培养了些笔杆子和写手,隔两个星期又把西南二街大字报棚的大字报覆盖了,文章内容好字也写得好,什么《论我校大联合的正确道路》副标题一一兼驳内高部队的种种谬论,内高部队是学校持另一观点的少数几十个同学,围观的群众多为有文化知识的人,十几张书写纸洋洋洒洒简直象两报一刊发社论。当时大喊大叫广播台,连续几天晚上播放录音三审王光美,一到开播时电影院门前石梯坎上坐满了人群听。没播两天内高总部就在街上贴出七八张书写纸的大字报,《三审王光美是一株大毒草》,各造反组织没有力量组织写作班子来写文章反驳,大喊大叫广播台也不敢再播了。

 

收缴了枪支同学们又开始了造匕首,江牛、曾福康、炎林、祥永、邱二哥就翻进实验室,把几个坩埚偷出来,把三八大盖上的刺刀,再用钢锯把它锯断,木料做成好看的匕首把模型,再用湿润翻砂土在箱子里把模型做好,把食堂里原用来蒸蛋给同学们吃的锑盆打烂,放在坩埚里面,用酒精灯和食堂里的炭火把它熔化了,倒在模型里趁没有冷却,把锯断的刺刀插进去,再用心打磨,一把锑柄匕首就翻砂成功,上面还有血槽。设计造型翻砂工艺流程,全是同学们无师自通,后来又在匕首把的样式上做了许多改进,刀销也各式各样,这一学生学工的自发活动席卷了十几个同学参加,各式各样不同的匕首应运而生。不过同学们只是互相欣赏把玩,没有那一个用它来作坏事。

 

学校寝室里的床是上下床,每架床上下两付床板,都是些1·5公分左右的衫木板,学校几百住校生就几百付床板。有些同学用来打箱子,曾福康、炎林用它来做了几个二胡盒子,用纸板蒙有弧度的两面也不重,刷上兰颜色的邮漆,配上皮制提手和锁,还真是有模有样,送了一个给同学周乐。扯了床板打箱子做二胡盒子,有些同学就搬到教师宿舍去住了。一天中午邱二哥在食堂打了饭菜回教师宿舍吃,刚上大门梯坎,孙少兰校长把蜂窝煤炉子提到大门外来炼猪油,二斤猪油炼好正准备把油渣铲进碗里,朴鼻的香味诱得邱二哥说:”你这个才好吃哩!”阅尽人间春色的孙校长会懂不倒这句话的意思,客客气气地说:”想吃你就铲来吃嘛!”四五个同学你—铲我—铲,铲倒后面的江牛直到把油渣铲干净了,还说:”砍了树子免得老鸹叫。同学们想到从前学生食堂吃臭豆腐孙校长来尝,有同学还暗中调侃孙校长和我们臭味相投,而今已是;校长吃油我吃渣,乾坤颠倒无老少。

 

各班又兴起了刻革命歌曲歌本,六六级水平最高,一班是石世英、胡笔万主编,二班林德全主编,三班祥永、太监、雷文兵主编,四班高师大主编,高师大还采用套红印刷。六七级和六八级比较突出的有刘代贵、李开贵、易尊东、曾道良这些同学。各个歌本都贯以本班造反组织名字,特别注重每首歌曲的名称设计。隶书、黑体字、仿宋、美术变形字体,好看的自我行书字体。有双勾空心,单边加黑加粗成立体字,各样式的花边插图,内江高中的老师们基本上不敢与学生比刻钢板和写毛笔字,每个歌本都是选的一两百首经典歌曲。每班同学人手—册,刻得好的班级还互相索取,可惜不少同学都没有保存下来,不然那又是多么珍贵的文革文物。

 

五十四军在川统校住有部队,后来地区电影公司又在那里办学习班,八县一市都来人学习。每天晚上在川统校*场上挂起小银幕,四面八方十几张银幕,同时放映电影,多为地道战、地雷战、三进山城、小兵张嘎、新闻简报这些片子。同学们天天晚上都去看,全*场都是放的一部片子,时间上有先有后,有时这边在演吴老贵用枪教育两个汉奸,法西斯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那边又在喊:”李向阳的进城,一定是与粮食的有关!”同学们晚上去看电影突然发现迎面新砌成一道砖墙,围着砖墙要走到那边校门才转述*场,这是多么的不方便呀!二十几个同学一众高喊一、二、三!一起用力幺二墙应声而倒,第二天晚上发现又砌好了,同学些又如昨晚上一样把它推倒,如此反复有三,校方再也不敢修围墙了。

 

*场外面有一块地,是沱江河冲击形成,土壤很肥沃,前面就是鹭澜洞外沱江的回水沱。那块地种的是十号甘蔗又泡又甜,筒子很长一撕就是两三节,同学们发现了跳下土就掰来吃,十几个同学一次也是十几根。地点又集中就在路边上,第二天晚上又如法泡制很容易被发觉。第三天晚上仍然去看电影,六八级四班的甘赖(林汉安)就说:”好事不过三,今晚上肯定有埋伏,大家每个人捡坨泥巴,这十几个六八级三、四班的同学是何等聪明伶俐,这投石问路一计谁不知道,一人捡了坨泥巴有的是两坨,走到那块地附近,几十坨泥巴扔向那块甘蔗地,只听得甘蔗叶子刷刷地响,骂声马上从甘蔗林里传了出来:”日**哟!哪些狗日的在丢泥巴!”十几个同学一溜烟地撤腿上坡跑向*场看电影去了,七八个精壮庄稼汉子从甘蔗林里钻出来,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学生骂声不绝。

 

晚上电影放映完了,走下*场碰见场童大汉回来,问童大汉今晚上没看电影到哪里去了?童大汉懊恼地给大家讲今晚打狗的故事,童大汉不知从哪里弄了只小口径运动手枪,跑到大洲坝落魂桥一带**堆去打狗。自己去踩了几次点,每天晚上都有几只狗跑到那里去寻吃,童大汉趴在**堆上,小心意意扑伏前进,不顾忌地上的臭味,好不容易前进到距离狗只有一米远了。几只狗也停止了刨食,眼睁睁地看着今天晚上的不速之客,你说是自己的同类项吗,似乎身体又大了些,周身无毛趴在地上也没得自己高,同山打鸟见者一份,你上来抢就是了,又何必如此客气,就算是兄弟伙也是人多为王狗多为强,难道你还真的怕了我们不成,突然火光一闪一声枪响,几只狗狂叫四处飞奔而去,一只也没倒下。童大汉说我是瞄了又瞄,一扣板机还是谬以千里,看来手枪真是难打,想吃只狗肉也吃不成,你说气不气人,可惜了我一颗小口径子弹。

 

回到寝室里学校宣传队在一个寝室的同学睡不着觉,都是些夜猫子,不知怎的又讨论到邱二哥和肥墩俩个比赛打架,哪个更得行?众说纷纭干脆明天在*场上去比赛。早晨吃了饭后,宣传队的十几个男同学和另外一些同学簇拥着邱二哥和肥墩俩大顶尖高手,到*场下面靠梁老板小面店草房那边,那里地上的草要深些。俩个人下蹲着身子,盘腿弓腰双手护卫身前走着马步,转了两个圈后手上开始互有接触,突然俩人大吼一声扭在了一起,脚下互相使着绊子,谁也摔不倒谁。瞬时大家都没看清楚俩人使的什么方法,摔倒在地上成人字形,互相抱着头可肥墩在上面,邱二哥两脚使劲蹬地,腰干往上翘想翻身上来,肥墩很快把自己的身体和邱二哥身体摆成了一个直角,两只手死死抱住邱二哥的头部,邱二哥转动身体肥墩也随着转动,不让邱二哥借力翻上来,俩人始终保持一个直角的姿势。几十年后在电视上看动物世界,发现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也是这样,咬住比自己身体还大的猎物脖子,也是这种姿势,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几分钟后邱二哥喘着粗气承认自己失败了,旁边观战的李朝鲜分析邱二哥失败的原因,邱二哥摔下地时没有在上面,如果在上面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大家又怂恿李朝鲜和肥墩比赛,朝鲜连说不敢。

 

学校篮球队又开始八方挑战,各中学已经没有能争高下的对手,单独一个厂矿也不敢轻易和内高总部篮球队过招,成年人打非专业学生赢球该,输球又丢面子。于是内江市工代会联队挑战内江高中学生队,工代会联队主要有机床厂跑马射箭朱万银(地区代表),饶国权地区队主力前锋,胡大汉市队主力中锋,欧阳X市队上场队员,糖厂冷大汉(地区代表),制药厂花脸,电厂黄胖…内江高中上场队员有中锋1·84米曾道良、左前锋甘赖1·78米,右前锋邓老五1·72米,左后卫陈三娃1·62米,右后卫焦三1·73米,当年征战简阳的童大汉、李泽轩都只能作替补队员了。

 

左前锋甘赖时而中投,溜地切入后在篮下空中身体失去平衡仍然要把球投进,右前锋邓老五手特别快,稍不注意就把对方1·85的中锋胡大汉手上的球刨落,和对方并起跑快攻,一到篮下最后几步,他总能抢先一步,把中场的陈三娃洽到好处的传球抢到投入,用陈三娃的话说,和老五打球放心。双方你两分我两分交替上升,半场结束时内江高中输三分球。下半场比赛不久,甘赖举手示意裁判暂停,裁判不知何意仍不吹哨,甘赖急忙左手抓住运动裤,右手—把扯出裤腰中的裤带高高举起。坐在教练席上的尹稻英老师马上示意裁判暂停,李泽轩赶紧到厕所和甘赖把运动裤换了。在内江市几十年的篮球比赛史上,可从来没有因上场比赛队员裤带断了暂停比赛,终场内江高中输了十二分球。观众中有人调侃说:”这些大人好不容易给内高总部的学生退了神光。不以成败论英雄,长江后浪推前浪,三四年后内江高中甘赖、曾道良、邓老五、焦三几个己是地区篮球队上场队员,替代了当年篮球场上的这些前辈们。所谓的复课闹革命是没上一节课,没有闹—次革命,青春在慢慢地虚度,岁月却无情地流失。城里面堆满了六个年级无所适事的学生……。

 

 

8,知青大闹简阳城,

 

19681222日毛主席关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最高指示下达了,69117日农历29过年了,20日初三大寒还没有立春,和1966年一样,一年中最冷的日子在春节里。部队也敲锣打鼓上街宣传最高指示,机关行动起来了,居委会行动起来了。没有子女上山下乡的机关干部,去动员有儿女上山下乡的,家里面有两个子女的更是年没过好。没有单位的居委主任、居民组长更是挨家挨户动员。六六级三班同学熊琼琚,父母都被街道管制,居委主任和居民组长老去找俩位老人的麻烦,动员熊琼琚同学下乡,熊琼琚同学看清楚自己家里面的情况。便对居委主任和居民组长说:”你们怎么依靠俩个管制对像来动员我,你们的立场都站错了,有什么事情你们直接对我说。弄得居委主任和居民组长理屈词穷,要动员她本人她又说:”我父母年纪都老了,生了病来水都弄不倒一口来喝,也不能来喊你们俩个来到水,要不你们把我姐姐从成都调回来。才女加校花的熊琼琚同学把俩个居民老太婆说得开不起腔。

 

大多数同学还是义无反顾豪情满怀地告别了自己的父母,到大有作为的简阳开始上山下乡。内江二中到平泉区,初二中到禾丰区,人民中学到三星区,初一中到养马区,内江高中到贾家区,内江三中、红旗民中、勤建民中、胜利民中几个学校分别到草池、石板、三岔、镇金这些区。69l30日第一批内江知青出发了,一批人在号子口火车站乘火车走,一批人在沱江剧院外面欢送坐汽车走。征用了内江人汽司十几辆公共汽司,周乐的叔伯兄长转业后在人汽司开公共汽车,周乐和张济川趁机爬上汽车,到简阳看情况。国家每个知青供应一床六斤重的棉絮和一床小蚊帐,送了一个内江板箱社造的非常土的红箱子,一套毛泽东选集

 

每辆公共汽车上扎了一朵大红花,沱江剧院外面天津街和大西街交汇处挤满了送行的人们,锣鼓宣天声中开始爆火炮了,汽车缓缓起动。突然停在甜城剧场外面街一辆公共汽车的窗口上,一头朴出来一个短发女同学,抱着站在窗口下的妈妈伤心地豪啕大哭起来,原来是人民中学高中一冯姓女同学,冯妈妈也不知如何是好,这分离痛苦的情绪顿时感染了在场送行的群众。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车队见这个情况,怕引起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妹妹们哭起来,马上加快速度向公园湾方向开去。一年多以后周乐的妈妈因思念在简阳农村的儿子,整宵地睡不着觉,半夜爬起来绣花到天亮,周乐的姐夫劝岳母你就当弟娃搞武斗打死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汽车开到杨家街,已经开了四个钟头没有休息,司机停车下来加开水,离简阳也就是三十里。已感有些饥饿的学生下车走进场上的饮食店,掀开餐桌上纱布,抓起下面的简州包子就吃起,后进来的学生见包子已抢完,马上又涌进旁边供销社门市,柜台上的糖果饼干饼子一扫而空。没有抢到的干脆把玻罐抱来摔烂。

 

再说火车到了简阳站,这闷罐车坐了五个钟头,没得水吃没有厕所,还有这么多女同学。一千多人的学生全开到城里简阳旅馆吃早晚饭,组织者最不该的是,把去养马河初一中的几百学生弄到简阳旅馆来吃晚饭,这更增加了学生的力量。晚饭还没吃完学生就开始闹事了,先是桌子上的碗咣当在地上打烂,接着咣咣当当响声一遍,柜台上垒在一起的盘子、碗全掀在地上。饭堂里满地的瓷片。暂时休息的房间里床上被盖盖着一碗饭菜,一张写着小心地雷的纸片放在被盖上,热水瓶的开水倒在了脸盆里,水瓶里面盛满同样冒着热气的尿。简阳城里—片哗然,没有经过武斗考验的简阳,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用汽车和船把这些还要闹事的知青赶快送到了公社。消息传到内江,内江震惊了,在家里的父母愈加担心自己的儿女,不过第二天又有不少的知青回到了内江。

 

第二批内江知青是39号从内江出发,市里面改变了办法,我们在内江就知道自己在哪个生产队。汽车把到一个公社的几十个知青直接拉到公社,在场上饭馆里好菜好肉好饭招待大家,周乐、江胖、李斯说又吃到了久违的拐肉。吃完饭后生产队长带领几个挑行李的社员来接大家,周乐、张济川、炎林和他的三妹四个人去古井生产队,江代强、李斯去新房生产队,兰光维、杨重平和他的妹妹三个人去跃进生产队,三个生产队一个大队,相距也不过一里多路。这次大家都做了较好的准备,用一个小瓶颈口瓦罐装了五斤内江产的一角—分钱一斤的味精豆油,炎林又带了三格蒸笼用来日后蒸桐子粑、饺子吃,提了两把二胡,杨重平提了一个小提琴。后来农民传遍了,那几个知青喝酒得行,提了—罐罐酒来怕有十斤,提了两个耳朵、四个耳朵的二胡,今后好看戏了。

 

内江大规模的上山下乡运动告一段落,后来71年又动员了一批到乐至。开始了知青们的蹉跎年华和峥嵘岁月,三年来有些甚至更长的时间,近乎自虐的吃苦负重,又是脱俗超然的精神升腾。有异化、扭曲、自我压抑,更有拼搏、奋进、一片豪情。逆境、困难中的乐观和浪漫,自强不息是生活中奋进的主旋!老三届知青们得到了没有那种特殊经历决不可能得到的馈赠,尽管这种馈赠又让我们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经受了多么大的艰辛和磨难。历史总归是曲折前进的,经过了昨夜西风凋碧树,终于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内高老三届啊!一脚走过了历史,一脚迈向满目青山夕照明的明天。

 

( 完 )



2010/7/16 15:45:44
大千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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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老师的文章让人回味无穷,好!谢谢!


岁月是阅历的积淀!
2010/7/16 22:25:45
东篱山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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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70代初期的知青,楼主的《青春澎湃的岁月》描述生动,脉络清楚,读来让人感慨万千;尤其尤佩服楼主的记忆力和文笔功力,加之未弋先生的润笔,更让这篇记实文学赠色不少......学习了。向两位先生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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